小米SU7的爆火,小鵬P7的首秀亮相,消費者們的關注度,好像是被一眼驚艷的顏值所牽引。但如果站在品牌的角度,就會發現各家產品定義的出發點,已然發生了變化。
從雷軍的“產品定義中顏值第一”,到何小鵬提到的“顏值為先”、再有理想i8花20億改造型,核心總結就是:顏值,在汽車情緒消費周期中,占有主導地位。
但顏值并不是一個可量化的標準概念,而是設計能力的一個結果。
當然,設計最終的呈現是讓目標用戶感受到美和滿足,乃至驕傲的產品。但一家大型汽車品牌的設計,既無法靠“向上找靈感”的方式來建立,也并不能靠講斃掉了兩千稿,最后老板畫的一稿打動眾生的故事來托底。體系化、可持續、原創性、創新的顏值輸出,才是一家車企在當下需要建立的核心能力之一。
要想追溯當下這股走勢的開端,我們得把目光投向另一個在如今擅長于打造爆款的品牌——:銀河A7,自8月8日上市以來,大定已經突破3萬臺;在剛剛過去的7月,吉利銀河單月銷量達9.5萬輛,同比增幅達到了237%;自2023年5月首款產品上市至今,吉利銀河僅用時24個月,成為最快達成銷量百萬的新能源品牌。

可以說,吉利銀河的每一款產品,都有著撬動同級別領導者位置的實力。當然,構筑起這些產品成功的基本要素,離不開本身就極強的產品力。不過我們要思考的一個問題是,在如此卷的市場環境中,各個品牌的產品力都已經拉到能力的極限。偶有爆款,已經算是運氣極佳。而持續讓每一款新車都能成為爆款,那必然有著別人難以企及的長板。
個人認為,吉利銀河的這條長板,就是設計。
我們可以去吉利銀河各款產品的車友圈里找到答案,幾乎沒有消費者會挑刺它們的外形設計。更有眾多用戶,在同級別茫茫多的產品中一眼相中吉利銀河的車型,就是因為顏值。

或許有人會說:“道理如果這么簡單,那為什么其他品牌不把重心放在設計上?”
其他品牌并非不關注設計,而是缺乏相應能力且懼怕投入與回報不成正比。
而吉利敢于前瞻提出 “設計即戰略”并先行發力,我想應該是源于四點:
其一,吉利是行業內率先領悟到設計體系建設重要性的品牌;其二,吉利成功將消費者審美需求拆解,并找到了制勝之匙;其三,強大的體系化作戰能力和戰略,能夠為打造爆款持續輸送彈藥。而這三個原因,從時間脈絡上來看,又是相互遞進的。
最后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設計是一個獨立但又融合的業務板塊。簡單說,吉利設計的設定,相對于以往的傳統汽車設計而言,加入了珍貴的利他設定,利于產品定義的全局協同合作、利于企業整體性利益的彰顯、利于用戶。
吉利第一次真正嘗到體系化設計的甜頭,是十年前。“大美中國車”吉利博瑞以及博越的上市即爆款,不僅讓國內消費者第一次感受到了自主品牌能夠做到與合資品牌同一水準的高品質,同時在銷量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2015年,吉利博瑞面世一整年的銷量就超過3.2萬輛,更是創造過單月銷量超6000輛的自主品牌中型車銷量紀錄。印證了符合消費者審美的設計能帶來市場成功。
但這只是個開端,吉利設計真正掀起變革浪潮,是2023年的吉利銀河E8。我認為這款車對于中國汽車市場的意義在于,它不僅用“漣漪美學”繼承和重塑了吉利以往在設計方面的成功經驗,更在新能源設計迷茫期率先建立獨特風格,實現市場突圍。

和眾多國內品牌不同,吉利的關鍵在于向內尋,從自身文化精髓中提煉出統一的設計語言,向國人認同的文化底蘊而尋,最終找到符合大眾審美的規律,并凝結為設計理論,這正是其持續收獲設計成功的核心。
消費者對于美的認知是抽象的。用戶端最終只會落得“好看”和“不好看”兩種評價。但是“好看”的事物總是有邏輯可循,從體量到型面,從宏觀到細節,每一處設計都有能夠集中絕大多數人審美共性的地方。而真正做到深入消費者的品牌,通過大量的收集以及反復的嘗試,才有可能將其總結成為規律。吉利汽車集團副總裁陳政所提出的設計力公式——設計力=設計品質/(成本+效率)x 美等其他要素,也正是凝結于對過往成功案例的總結。

而最終將這種設計語言和設計力轉化為產品競爭力的,是吉利強大的設計、研發和制造體系。
自2020年進入全面架構體系造車時代,吉利整合技術、人才、產業鏈等積累,通過模塊化打造制造生態;《臺州宣言》發布后,進一步戰略聚焦整合,以高效響應市場需求。
從宏觀角度看,以吉利為代表的中國汽車品牌崛起,正在重塑全球汽車設計格局,這本質上也是一場“祛魅”運動。十年前我們視西方設計為標準,1.0時代亦步亦趨的模仿,如今當抄襲被市場唾棄,傳統豪華和合資品牌的光環漸退,總需要有一個新的設計體系來引導消費者的審美方向。這場從“學習”到“引領”的變革,誰能率先完成,建立起被全球認可的設計范式,誰就真正叩開了汽車設計2.0時代的大門。

坐擁全球最大新能源車市場與領先智電技術的中國車企,正站在決定行業走向的十字路口。誰能夠建立起新時代的中國汽車設計話語體系,誰就有可能搶占引領設計發展潮流的先機。
而在我看來,其中最有機會的就是吉利。
看好吉利的原因,不只是前文提到的過去十年時間中吉利積淀的體系化造車實力,更是在于它是中國車企中最先在產學研維度構建起人才體系、理論體系、高效運營能力和全球化產品設計體系品牌。

當下汽車與消費浪潮正經歷由西方轉向東方的過渡時期。而吉利全球設計主理人陳政的視野和格局,恰好與這一趨勢轉向深度共振。從在歐洲組建汽車品牌設計團隊到掌舵吉利設計,他親歷了汽車設計 “西學東漸” 到“東學西傳”的巨變,是這個時代轉型的精準捕捉者。
新能源時代,中國品牌們在汽車歷史上第一次扮演著開拓者的角色。如何讓設計與新技術的完美結合,是一道沒有參考答案的難題。封閉式前臉、流線型車身線條以及低滾阻輪轂,都是這個新時代汽車設計的注腳,但也同樣容易被消費者詬病“同質化”。而一個設計團隊的實力,就體現在打破同質化的同時,創造出具有品牌辨識度的設計。
陳政提出的“三個根植于”(根植于自身的文化和品牌內核,根植于用戶的需求,根植于自身的技術發展)正是破解這一困局的關鍵。用最為符合科學發展觀的設計理論,將設計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都緊密貼合在市場需求和技術發展的脈絡上。也是在汽車設計2.0時代,最值得依賴的理論基礎。
2022至2025三年時間,陳政帶領吉利設計完成三重跨越:構建起一支具有世界一流水準的全球頂級設計團隊,推動銀河品牌的向上向新發展,到打造符合全球審美的中國設計新范式。從單一爆款到持續爆款的突破,就證明其底層邏輯是符合市場發展趨勢的。而 “設計即戰略” 的深度踐行,更讓吉利實現從設計價值到商業效益的閉環,完成品牌的煥新蛻變。

工業設計反復證明,技術突破往往引爆設計革命,最終顛覆既有秩序,眾多成功的品牌都走過。到了新能源時代,中國品牌憑借著技術和市場的優勢,也勢必會走出這一步。這讓我想到陳政在2025中國汽車藍皮書論壇上的一段發言:“推動時代變革的設計,從來不止于造型,這才是「大設計」的本質。設計可以是進行商業模式的重構,也可以是造型形態上的創新,更可以是結合技術進行體驗上的重塑。造型也許不能成為改變時代的要素,但設計一定可以。”
所以,我們消費者所感知到“顏值當道”的中國汽車時代,正是發軔于新技術變革,實則會推動商業模式邁向新階段的時代。在這個大背景下,吉利設計所做的事情就顯得尤為重要。它的重要性并不在于打造了多少個爆款車型,而是在通過數以千萬計,擁有著合乎中式美學和全球視野的鮮明設計風格的車,向世界傳達中國現代化審美的標準。本質是向世界輸出中國審美標準,這恰是「大設計」改寫行業秩序的核心要義。